细微的偏差：陈姨指出纸面方案的问题

午后人声渐低的时候，规划师周宁站在旧公寓密集的竹影社区的一角，眼前最急迫的事情是：陈姨指出纸面方案的问题。这不是能够靠一句话就解决的问题。规划师周宁先停下来确认自己所见，随后才开始行动。

居民代表陈姨对这件事有自己的判断。两人沿着与一张楼道剖面图有关的线索逐一核对，发现看似明确的事实背后还藏着另一层缘由。规划师周宁没有急着做结论，而是把已知与猜测仔细分开。

他们面对的困难并不只有眼前这一件事。无障碍改造涉及不同住户利益，也让每个人都不得不考虑选择的代价。居民代表陈姨提出反对意见，规划师周宁认真听完，两人终于决定先处理真正会伤害旁人的部分。

事情推进了一小步。一张楼道剖面图被重新放回桌面，新的细节与旧说法出现了矛盾。规划师周宁意识到，追寻答案并不是证明自己从一开始就正确，而是有勇气承认尚未弄清的地方。

这一章结束时，陈姨指出纸面方案的问题带来的影响仍在延伸。规划师周宁记下目前获得的线索，也想到了接下来必须面对的事情：测量发现楼体承重空间不足。旧公寓密集的竹影社区照常运转，但一些原本被忽视的细节已经无法再被轻易掩盖。